一

聪明的

当火烧云煮沸碧落的星石

你的蛾眉月砸下水淋淋的泪

昨日的眼角

鱼尾纹摇来满目金黄的晕染

为什么高粱哥满是褶子的脸却

羞红了

低头捡拾草丛中每一粒虫鸣

二

斑鸠声声在梧桐树间回荡

秋蝉在老柳树梢宣示

你一袭火裙举起

一把碎花油纸伞

回望青纱帐上的彩虹

还有脚下这二尺阡陌

道旁草丛中慵懒的游鱼

仰望苍穹

聪明的你

将带我游向

哪年哪月的太阳

三

院子里老柿树挂满灯笼

再也挥之不去的你呀

食指轻蘸我杯中毛尖茶酒

聪明的

为什么不洒尽那天上的云

然后在冬的门外

做一名不食烟火的门神

四

噪蝉的月光

被你轻吹成远处高楼上

四处漫飘的绿色音符

从此青蛙不再屈指数

每一片指缝间被吹走的时光

如若我架起炭火炉

把秋绪撒上孜然

守望窗外皑皑白雪的远山

聪明的你

能否为我捡拾几缕照走暮色的

五

你来啦

惊走每一尾希望

我用红泥小火炉

腊肉煮流年

你去 你去

为什么不快马请来

爽快的冬

我好翻过这梅里雪山

循声而望三月的平原

六

是蒙古高原的长调

在悠扬地呼唤我吗

打马而来的其其格

一声长鞭把草原上的秋云赶到

你赶着大雁远飞洞庭湖吗

聪明的你听

腾格尔的歌声正飙起风暴中的

那就进来盘腿而坐

我们来吃肚包肉

我们举碗马奶酒

喝他个地老天荒